肯定难治了。
并且话说回来,要是受风寒,肯定也容易医治。
自家叔父这段时间奔波劳累,更是晕倒过几次。
或许......
他们不敢想下去。
杨信眉头紧皱,对着诸葛亮轻声说道:“二郎,信开些药给元深公。”
“请!”
诸葛亮郑重地点点头,跟着杨信离开。
傍晚时分,几人再次围拢在诸葛玄身边。
只有诸葛亮还在其他房间煎药。
他们看着诸葛玄脸色好了些,也是暗自点点头。
“父亲!”
趴在床前的诸葛诞忽然哭着喊了一声。
“咳咳!”
“诞儿别哭!”
诸葛玄咳嗽两声后轻声安慰。
然后看向站着的两名少女和一名少年。
“雪儿,月儿,均儿,你们别担心,某还死不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是虚弱。
“叔父!”
“父亲!”
三人也和诸葛诞一样趴在床头轻声哭泣。
诸葛玄见床前四人这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坚毅。
他看着门外,似乎在等着什么。
他的眼中露出丝丝无奈之色。
他本避祸江东,后来袁术却任命他为豫章太守。
但那袁术连豫章都没夺取,却任命他做豫章太守。
他虽然心累,但袁术任命,他也只好前往豫章。
到了豫章后豫章那些豪强却不认可他。
前段时间袁术败逃冀州,他也只好赶忙带着家人来到荆州依附好友刘表。
他本就身有暗疾,最近奔波下身体撑不住,现在这样子,明显药石难医。
趁着现在还能坚持,是该安排后事了啊!
他的目光中有着黯淡。
他其实还不想死。
他还没看到自家孩儿和侄儿长大。
也没看到自家侄女嫁人。
但似乎天不遂人愿。
唉!
他心中无力一叹,目光更加黯淡。
一会儿后,诸葛亮端着药来到屋中。
看到诸葛亮进来,他微微点头。
“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