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窗子旁,转头看着依旧跪坐的袁术:“袁公称帝时,可曾想过冀州盟友之处境?天下人皆言韩某与袁公是一路人,是欲与袁公般篡汉自立的叛逆。”
袁术闻听此言,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
房间陷入沉默,两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“那是孙策贼子进献传国玉玺!”
袁术突然激动起来:“他诱骗吾称帝,还说那是天命所归的证据!吾一时为其迷惑,没想到他却讨伐吾,更是占吾江东。贤侄,孙策贼子如此可恨,愿贤侄皆我兵马,报仇雪恨。”
韩明看着袁术的脸庞,没有说话,袁术被他看的有些不自然。
韩明缓缓摇头:“一块石头,竟让袁公糊涂至此。”
袁术顿时有些兴奋:“那不是石头,贤侄,那是玉玺。”
“当时吾存于书房,定被袁绍贼子取走。”
“贤侄,那是玉玺啊!”
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那是传承的国器。”
“贤侄,你手握九州之地,兵精粮足,若你我联手,天下可定!”
“不若来年你我挥兵江东,我只要淮南,其他都给你。”
韩明没有立即回答他,而是重新来到他对面坐下。
韩明看着袁术的脸庞,眼神骤然变冷:“取江东,某自有分寸。”
“但袁公可知?袁公称帝那日,某在邺城接到多少诸侯和忠汉之士的书信?”
“他们都问,韩则诚是否也要僭越?”
“韩则诚是不是亦要做一个国贼?或是做一个叛逆?”
袁术听到这话也有些气愤:“那是他们惧怕你我!那些无知的无能之辈。”
“贤侄!”
他一脸期待地看着韩明的眼睛:“若是我们联手称帝,贤侄主北,吾主南,天下何人敢违抗我等?”
韩明却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:“某可以留你在邺城,保你余生富贵。”
“不!”
袁术顿时一慌:“贤侄,你我来年挥兵南下,夺回江东,淮南,我只要淮南就行。其他地盘都给你,好不好?对了,还有......”
“贤侄数年前不是欲娶莹儿吗?吾把莹儿送给贤侄。”
“她还是处子之身,还没嫁人,吾就是把她留给贤侄的。”
“还有颍儿,只要贤侄借我兵马,我把颖儿也送给贤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