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韩明正直年轻,身体也好。
不过一丝机会也是机会。
如刘备这等人,恐怕一丝机会也不会放过。
想到这,司马徽笑着分析了起来:
“孙策,江东小霸王也!”
“ 承父之基业,纳张昭张纮等以安士族,以秦松陈瑞等为谋士,用程普黄盖等为爪牙,得周瑜而固水陆大军。”
“其人勇烈,多杀豪族,明公可知,眼下江东最惧何事?”
刘备眼睛微眯,沉吟道:“莫非......惧韩明南下?”
“非也!”
司马徽轻笑道:“惧长江寂寞也!”
“长江寂寞?”
刘备有些诧异。
这话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?
司马徽见刘备有些疑惑,笑了笑,继续开口:
“若无韩明南征,江东门阀必生内斗。”
“若无外患,孙伯符何以坐稳船头?”
“故江东之事,恰似阴阳相推。”
“敌存则活,敌亡则僵。”
“故长江寂寞,即长江无战事,则江东内部不稳。”
“所以孙策等反喜韩明挥兵江东,届时江东一致对外。”
“当然,有的人或畏惧韩明实力,恐有降韩也!”
刘备点点头,又开口追问:“那益州?”
司马懿笑道:“益州天府,关山险塞......”
说到这里,他忽然起歌:“凤翱翔于千仞兮,非梧不栖。士伏处于一方兮,非主不依。”
刘备眉头一挑。
司马徽则是认真地看着刘备:“水之所以清,因有石为镜。石之所以明,因有水常涤。”
“明公欲寻谋臣相助,却不知谋臣亦需映照。”
“若无明镜照见肝肠,纵得城池,不过沙上筑塔。”
“古人皆言,打天下易,守天下难。”
“明公纵得城池,却难守也!”
“故需人才!”
“眼下韩明虽势大,但很多人不甘居于大殿后坐。”
“天下有能者宁为弱诸侯麾下倚重谋士,不愿为强诸侯麾下书吏。”
“故他日韩明再强,益州不降,江东同样不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