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雨势渐大,山路难行,要不暂且休整一番?”
副将马忠勒住马缰,高声请示。
麴义听到这话抬眼看向前方,扬鞭一指前方隐约可见的石砌驿亭,声如洪钟。
“陈生早已在郦亭等候,占据郦亭,这粮草与城防尽在掌控。”
“届时文聘断粮,某可轻易破之。”
“待拿下郦县,我等偏军便可直插宛城侧后。”
“届时刘表腹背受敌,必败无疑。”
“传令,加速前进,莫要错失良机。”
......
郦县多山,而郦亭在析县通往郦县的谷道之中。
亭两侧是陡峭的山脉,谷道中间仅容两骑并行,可谓险隘之地。
驿亭孤立在道中,如今是二月下旬,四周草木葱茏,被小雨笼罩,显得格外寂静。
雨雾朦胧,让周围景象也有些不清晰。
麴义率军行至郦亭前,见驿亭周边空无一人,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安。
自己不会中计吧?
他心中有些慌,右眼眼皮微微跳动。
刚刚探马不是说陈生带着人马在郦亭等候的吗?
“陈生!陈生何在?”
麴义高声喝问,声音被雨声吞没。
“杀!”
“杀啊!”
就在此时,喊杀声和刺耳的号角声骤然从两侧山间响起,冲破雨幕。
“放箭!”
一声厉喝落下,两侧山崖上瞬间竖起无数旌旗,那些士卒高声呼喊,声势壮大。
大量士卒的身影从密林、石后涌出,弓弩齐发,箭雨裹挟着雨水,密密麻麻地射向谷中的麴义军。
“有埋伏!”
吕翔惊呼:“防备,不要乱!”
有盾的士卒慌乱中举盾格挡,没盾的士卒则是到处跑。
整个亭子周边混乱不堪。
麴义的五千人马太多,加上道路狭窄,拥挤下死伤无数。
那些马匹受惊,肆意践踏,同样有不少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