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德里克摇头,
“经典的节目向来就那么几出,演员才是值得一看的精髓。桑格莉娅小姐顺利继承歌剧院后,可不再是涂抹着劣质化妆品,天天都要登台的演员了。”
“她现在只在享受乐趣时才会出演,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。我今天晚上的门票,就是桑格莉娅小姐亲手递出来的,她邀我观看,错过了很麻烦。”
弗雷德里克变相点出他来伦敦是受到邀请看歌剧的,另外,他无缘无故的失踪,会让桑格莉娅产生极大的疑问。
法罗女士可以看轻在伦敦人不生地不熟的作曲家,没办法忽略一个久负盛名的歌剧演员的追责。
弗雷德里克就是在赌,赌法罗女士不知道桑格莉娅巴不得作曲家消失。
法罗女士果然陷入沉思。
她下午收到的消息,指出歌剧院流言称——作曲家为了他的雇主,尼古拉斯夫人失踪案而来到伦敦的,曾经与尼古拉斯夫人关系极好的桑格莉娅热情接待了他。
没人能否认桑格莉娅与尼古拉斯夫人的关系,从这个角度来看,歌剧院老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假设周围环境不错,我倒是不介意留下来住一段日子。”
观察到法罗女士的犹豫,弗雷德里克知道搬出桑格莉娅这步棋走对了。
他紧绷着的心弦放松,整个人坦然许多,
“可惜,我担心我的不告而别,会让桑格莉娅小姐多想。”
“万一让她误会了什么,譬如我步了尼古拉斯夫人的后尘,那就更麻烦了。”
双方的信息差让法罗女士更加慎重,她意识到——
弗雷德里克不能就这么消失在伦敦。
如果有心人把这件事和尼古拉斯夫人的莫名失踪联系到一块,藏于暗处的组织就得壮士断腕了。
压力之下,法罗女士退了一步,吐露底线:
“听起来可真糟糕。”
“克雷伯格先生,您既然想要向勋爵大人问好,想必您是知道的——”
“比起与我们无关的歌剧演出,我们想邀请您在这住一段日子的根本原因,是您和那座庄园,以及那位男爵阁下的私下联系。”
这下,弗雷德里克是真沉默了。
他与奥尔菲斯的往来是高度隐秘的,每一封书信都经过了特殊的处理,在外人看来皆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读书心得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