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子!你们都骗我,你们都骗我,没有一个好的,全都是骗子!”
“我们都该死,你,我,还有所有人,都该死!”
麦克呼吸急促,企图打断裘克尖锐的诅咒:
“够了裘克!你到底还要发疯发到什么时候?”
“你看看吧,你身上衣服的血迹都发黑了,你能那么轻易的把别人的生命剥夺,你认为娜塔莉会接受现在的你吗?”
“别说她了,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,你疯了,你已经疯了!”
“你凭什么说我疯了?麦克,就凭你这个鲜亮又愚蠢的玩偶?”
眼泪横流,裘克展现出了与那天疯狂截然不同的崩溃面,
“你什么时候还会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问题,还‘你认为娜塔莉会接受现在的你吗’。”
“你懂什么?你什么都不懂。你也配说这种话,你也配代表别人发表感受?”
娜塔莉捆得绳子不紧,裘克拼尽全力挣扎起来,狠狠用头撞向麦克的脸。
坚硬的额头撞上柔软的面部组织,麦克吃痛,下意识仰起头,手上失力。
“你最没有资格说这个话!现在来装作自己好像很通情达理,很为别人着想,你之前干什么去了?!”
裘克趁机解放双手,下意识就要挥拳,被麦克及时抓住,两人再次缠斗起来。
毫无疑问,麦克仍然占据上风。
但占据上风的杂技演员,对哭泣小丑的指控,反驳的很无力。
“你胡说!”
麦克咬牙,
“是,瓦尔莱塔和娜塔莉是后面来的,我对她们的事情不怎么关心。”
“我承认我之前有所冷漠,我甚至可以说我现在都没办法欣然接受娜塔莉,我不想见到她!”
“但你呢?裘克,我们可是在马戏团长大的,你应该明白,理解的啊。”
“你不会以为离开马戏团以后,像我们这种人能有什么很好的日子过吧?”
“就算伯纳德在后期管理上出现了问题,难道我们能否认他之前的养育吗?”
“你怎么能因为你过得不好,就……”
裘克气喘吁吁,没在残疾人离开马戏团后还能去过什么样的日子上纠缠,突然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