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手在空中挥舞,一上一下,一前一后,一左一右,时时变换着位置。
娜塔莉伸出手又回来,怎么也没办法精准塞出去。
“娜塔莉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裘克见娜塔莉的天平要再一次往麦克那里倾斜,尖叫,
“我无论做什么打算都想到了你,我为了有你的未来殚精竭虑,我甚至能原谅你一而再,再而三的欺骗!”
“麦克对你又不好,你为什么要死心塌地帮她?”
麦克咳嗽着,滴滴答答淌着鼻血,哑声:
“因为你让她害怕了啊。”
“裘克,你明知道她怕无缘无故的暴力行为了,你还为了释放你的情绪去无差别杀人。”
“杀死瑟吉可以说是为了她,但你杀死伯纳德,你还想杀死其他人,这个总不能怪到她头上吧。”
“你看看镜子,你现在贴着瑟吉的脸皮,和他又有什么区别?”
裘克喊道:“总比你好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麦克,伯纳德私底下和你说娜塔莉是‘那种女人’,你不仅认可了,还来警告我,让我别被‘那种女人’骗了。”
麦克脸庞渐红,反驳不了,只能攻击裘克的心事:
“哈?那你帐篷里的那些手工刻出的石膏像呢?是啊,你爱她,你最爱她在舞台上展现出来的那一面,爱她站在红发小丑身旁时动人的美丽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来找你,你只会躲在帐篷里爱着你想象中的那个人!她找你求援了,你就以为自己能做她的救世主,完全没有考虑过你宣示主权般的一拳,让瑟吉怎么想,让别人怎么看她!”
“‘那种女人’?伯纳德会这么说,大家会这么说,还不是因为你们那本应压下的情感纠葛,就这样赤裸裸展现出来了!”
他们指责着,列出他们对不起,没有考虑到娜塔莉的地方。
一声声,一句句。
娜塔莉递枪的手,忽然在空中僵住了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她快要无法喘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