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而悲伤呢?他又没被骂,没挨打。
“弗兰克先生,罗伊先生没有孤立您的意思。”
放下手里的茶,爱丽丝半是安抚,半是客观点出事实,
“罗伊先生只是平等的孤立了所有没有穿定制西装的人。”
“我之前见过有位律师也有类似的性格。像他们这种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的人,比真正的贵族更爱强调身份有别,太正常了。”
库特点点头,闷闷道: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瑟维更看不起威廉等人,知道瑟维对他还算给了个好脸了。
爱丽丝放缓声音:“那您,是想到了什么吗?”
是不是想到了一些不愉快的,无法从容面对的事?
库特默然,不知道该不该点头。
“弗兰克先生?”
爱丽丝试探着又叫了一句。
“对不起。”
出乎意料,库特先道歉了,
“我刚才好像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在您与罗伊先生交谈的时候做出了非常失礼的事。”
爱丽丝一愣:“您是说您突然发怒离开的事吗?那没关系的,我和罗伊先生都没放心上。”
“我不在乎他怎么想。”
库特嘟囔道,
“他跟我又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是担心会误了您的事。”
库特转过脸,
“好吧,爱丽丝小姐,您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,我想我还是搞砸了这一切吧。”
爱丽丝静静看着他,看着这个自称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冒险家,实际上总是在被人否定,被人放弃的库特。
恍然间,爱丽丝想起了库特没有保留过的家书,想起他极少提及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