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库特一愣,伸手仔细摸了摸,才找到那隐蔽而粗糙的衔接口,
“真的耶?哈,我忘了个彻底,多谢您的提醒了。”
库特换了个地方,然后继续摸着栏杆的雕刻花纹,道,
“不过我刚才真走神了,我在想透过窗户时看到天色。”
“天色?”
爱丽丝发出疑问,
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今天的天气算不上好,太阳一直都没有出来,天阴阴的,远方的云层像是浅灰色的染料在水中晕开了。
“看着像是要下雨。”
库特边说边抬手,试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黏着一层凉凉的汗,
“有点闷,感觉不是小雨,是暴雨要来了。”
被库特这么一提醒,爱丽丝才意识到库特指的不对,是天气要发生剧烈变化了。
库特能够想到这一层,自然是因为下雨,还是下暴雨,对室外的人来说,堪称一场灾难。
“昨天还是前天,这里就下了一场小雨。”
库特说,
“小雨就够让人烦的了,如果今晚有大暴雨,那真不该想象萨贝达先生和穆罗该怎么办。”
爱丽丝没有接话,她都不需要想象一下那个场景,已经在发自内心的为之感到担忧。
大雨啊,爱丽丝记得,不归林本就贯穿着一条弯曲的长河,林间密闭而潮湿。
一旦下了大雨,那些被打落的叶子沤烂在泥地里,不但难走,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还变得难闻至极。
小雨还好,大雨之后,连班恩都只会出去看一看鹿群,懒得往更深处巡逻,免得陷入危险的泥坑中。
见爱丽丝沉默了,过了片刻,冒险家又说,
“往好处想,雨会遮蔽大部分的气息,穆罗可能因此更安全呢?”
爱丽丝垂下眼,转过脸,叹息:“但愿吧。”
因为气氛过于压抑,这个话题就此打住,他们都没有再深聊下去。
等威廉收拾好情绪,从房间出来,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