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刻的欧洲,马甲是社交穿戴礼仪中不可逾越的底线,再配上领结,这身打扮还算正式,但又不是特别正式。
爱丽丝于心底奇怪了一下。
对爱丽丝而言,她和洛伦兹教授的交情略浅,两人顶多是在伦敦见过一次,当时为了帮他的学生卢卡斯.巴尔萨克扬名,对方接受了一次专访。
等爱丽丝去忙自己的事了,洛伦兹教授也带着学生返回了荷兰,两人就没什么来往了。
熟吗?
不熟。
所以爱丽丝才在之前怀揣着那样忐忑的心思,连伴手礼都是千挑万挑,主动将姿态放得极低。
然而与爱丽丝相反,洛伦兹教授无论是回应,还是书房亲自接待,包括经典的室内马甲衬衫搭配,都让爱丽丝感到了一种尊重与亲切。
好诡异的亲切。
好像她跟这位阿尔瓦.洛伦兹教授的交情其实挺深的。
这对否?
爱丽丝在心里偷偷摸摸想着,在单人沙发上落座。
女佣端来了拿铁与巧克力和华夫饼。
阿尔瓦看了看,捻起一块巧克力,咬了一口。
“很不错的巧克力,这是您带来的礼物吗?”
他问。
爱丽丝点点头,“上次匆匆一别,我也不清楚教授您是否有抽烟或者品酒的习惯,所以就选了一些不容易出错的。”
“我这次还为您带来了伦敦的夜景画册,作画者是我的朋友,他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与灵感,我想您大概率会喜欢的。”
阿尔瓦颔首:“听起来真不错,您费心了。”
“伦敦一别,我们大半年未见了。我偶尔还是会想起晨起时伦敦的大雾,空气里夹杂着煤油与铁锈的味道,是与荷兰截然不同的风味。”
阿尔瓦有些唏嘘。
爱丽丝边附和边试着将话题引回阿尔瓦自己身上——
“确实不同,荷兰的田园风光令人印象深刻,莱顿的学术氛围更是养出了许许多多值得钦羡的优秀学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