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徒的眼神闪烁起来,他含糊道:
“我能想起来的都说了,剩下的实在是没有印象。”
爱丽丝轻轻一笑,说:
“是吗?那么有关您找到的那些隐秘。还有按照我的推论,您在进行的那项违禁实验,您也一点都不记得了?”
囚徒摇头。
爱丽丝看着他,冷不丁道:
“包括永动机?”
囚徒握着栏杆的双手骤然用力,显然,这个名称打击到了他的心神,让他一时半会没藏好自己的情绪。
他抬眼,看到了爱丽丝气定神闲的脸。
爱丽丝没说话,只是微笑与他对视,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囚徒很快反应过来,爱丽丝在诈他。
很不巧,爱丽丝诈成功了。
不是说不记得了吗?这看上去可不像不记得了。
“表弟,很不老实啊。”
爱丽丝摇摇头,故意叹气,
“表姐都这么尽心尽力了,表弟还在这里遮遮掩掩,一口一个脑子痛,一句一提不记得。”
囚徒的脸迅速变红。
刚醒来的人,懵懵的,暂时还没办法很好处理被看穿时的羞愧与不自在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囚徒小声道,
“是我开始真的不太记得了。”
爱丽丝不语,脸上仿佛写着信你就有鬼了。
囚徒迟疑片刻,败下阵来,坦白:
“我脑海里的过去,断断续续的。唯有去抓着某个关键词使劲深究,才能想起一些非常零碎的片段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舔了舔嘴唇,
“更多时候,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,那些画面只是说不清道不明,让人看不懂的抽象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