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，我最近一直有种无力感。”

爱丽丝捡起一张卢卡拼死偷回来的脱页笔记，颇感心酸，

“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？我感觉是大学物理笔记。”

“看来您确实不了解这方面了。”

卢卡把笔记夺回来，仔细按照顺序整理好，

“这上面的知识远超学校能够教授的范围了，更加……尖锐，或者偏僻到像是天马行空的幻觉。”

“也包括这个吗？”

卢卡边整理阿曼达边看，她举起手里的东西，念道，

“纯机械打造的差分机，能在高空中行驶的蒸汽马车，地下天然电场，种几万颗豌豆总结出的某种规律……”

阿曼达有点迷茫：

“这些都是什么？”

卢卡嗤之以鼻：“疯子的胡言乱语。”

“事实上，那间房间里面还有更多这样类似的资料。”

“每一页都充斥着关于真理的狂热叙述，总结着不知道从哪些地方小报里挖出的，可能被忽视的‘科学论文’。”

卢卡蹙眉，

“我开始看的时候惊为天人，然而仔细望去，这里面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总结，都已经脱离了科学与逻辑的氛围，转而充斥着一种完全没有道理的混沌激情。”

卢卡尝试向另外两人阐述自己在其中所感受到的，

“科学，尤其是物理，最讲究一步一个脚印，每一条公式的面世，都像是在一栋华美坚固的房子里砌上了一块砖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做的，只是比起热衷于顺着前人地基而建屋的大部分人，我尝试的是另起炉灶，走一条更窄，更惊险的路，在悬崖边求索。”

“然而这些笔记里面蕴含的思想，则是惊世骇俗，直接抛弃所有的限制，开始在空中建造。”

“而且还不是一块砖一块砖地造，而是先说钢铁与火能飞到天上，谷物可以在盐水里生长，造房材料是又坚固又轻巧，进屋喊一声就有自动调控温度的装置，让人舒舒服服，冬暖夏凉。”

卢卡一口气说完，看向爱丽丝与阿曼达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