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天气越来越热的时候,我们可以先处理其他的事,外出留到下午四点以后。”
面对如此理智的行动规划,同事的应对是:
“不行,新闻新闻,当然是足够新鲜的要闻。”
“我不相信事情毫无转机,普林尼夫人真的能在家里躲一辈子。”
同事慷慨激昂,
“时间很珍贵的,我们落后别人一步,就是整个新闻社落后了同行无数步!”
爱丽丝扶额:
“好吧好吧,呃,我同意了你的建议,但是……小声点,我们在酒店的大堂。”
“顺便,牛奶滴衬衫上了,你上去换件衣服吧,整理干净后我们就出门。”
同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脏了,连忙收回险些要指天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上去重新洗漱。
爱丽丝则收拾了桌上的报纸,想回房间拿一顶帽子,顺便换一个配套的蝴蝶结。
她虽然觉得今天仍然也是白跑一趟,却不忍打击同事的热情。
没多久,两人出门。
一个从善如流,一个紧张忐忑。
普林尼家的门口已经有不少记者在蹲守了。
听说今天早上普林尼夫人申请了驱逐令,警方捏着鼻子给她开了。
所以,爱丽丝看到同行们的蹲守距离远了不少。
他们怕靠得太近,纠缠不休,被普林尼夫人请的保镖痛打一顿。
看到爱丽丝与同事时,这些疲惫的同行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同情又期待的邪恶笑容。
快来吧,快来吧,快来加入无能为力的败者组!
一个人的失败很痛苦。
一群人的失败就多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快乐。
“您好,我们是来自伦敦的光谱新闻社。”
同事满怀希望也不抱期待的递上了自己的拜帖,
“本社新闻记者……”
“伦敦?”
接拜贴的女佣打断了同事的话,双眼发光看向站同事身后的爱丽丝,
“冒昧问一下,先生,您身后的这位小姐也是贵社的记者吗?”
同事莫名其妙,但还是客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