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菲斯丝毫不觉得有问题,只一味揉着额角,道:
“没关系的,您不了解,普林尼夫人很好说话。”
小说家没有开玩笑,小说家是真觉得梅莉是个好脾气,
“我前段时间就已经拜访过了她,受到了热情的招待。”
“我相信,她不是那种能彻底撕破脸,丝毫不讲体面的人。”
奥尔菲斯这么说着,十分笃定。
同事半信半疑。
他还是不太乐意带奥尔菲斯,但奈何大作家死皮赖脸,实在是拒绝不了。
约定好后,奥尔菲斯自顾自上楼。他为了缓解头痛,选择小睡一觉。
这次的睡眠还好,梦里面没有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动静,只有一段清浅的哼唱,与有着无数层遮挡的过往。
是谁在唱歌?
奥尔菲斯朦朦胧胧思考着这个问题,继而又跳脱的想到了另外的几个词,黑松露蛋糕,她,希腊神话,还有……
鸟叫?
等等,哪里来的鸟叫声?
这声音好像是在一只唱歌的鸟儿发出的,清脆悦耳,极其动听。
喜爱鸟类的小说家在抹去第一层迷雾后,认出了那是夜莺的歌声。
夜莺,夜莺,你在为谁而歌唱?
这个问题在不同的神话中,有不同的解答。
而在古希腊神话中,在奥尔菲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