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何塞觉得自己好像又活了。
他在冥界的门口打了个转,被心细如发,没有暴露任何痕迹的弗雷迪一把抓了回来。
太对了,太对了,就是要这样神一样的队友啊。
不仅没有暴露自己,甚至把同伴的消息也藏好了,给人假身份做实了,时刻不露馅。
何塞感激放下傲慢原罪,谨慎缜密的弗雷迪,甚至一时性情,想着以后再也不跟律师拌嘴了。
“是吗?你再给我仔细看,认得这张脸吗?”
伯伦希尔对何塞的态度缓和,但没有彻底放下心,而是反复询问着杀手,神色冰冷。
杀手肿着眼睛把何塞看了又看,瞄了又瞄,仔仔细细打量了个彻底。
“不,不认识。”
杀手拿上帝发誓,
“圣子圣灵圣母都可以替我作证,我刚才的话没有一句假的!”
“拿你的家人发誓。”
伯伦希尔没有懈怠。
她知道这里的人很信仰上帝,就如同海盗们信仰奥丁。
可曾经歃血为盟的战友都能出卖他们,伯伦希尔必须反复确认。
在杀手的认知里,自己没说谎。
他点头,费劲咽下血沫,一字一句道:
“用我最爱的祖母起誓,方才所言,绝无虚假!”
伯伦希尔确定对方没再藏事,点点头。
然后用弓弦套上他的脖子,反绞收紧。
刚刚还在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何塞猛然站起。
他感到一阵头晕,目眩神迷的。
等晕眩感过去,那人已经断了气。
“噢,你杀了他,他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,他……”
何塞罕见有些胡言乱语,捋不直舌头。
“他为了钱来杀我,自然就是我的敌人。”
伯伦希尔皱眉,
“铁钩,你以前不是当过海盗吗?大惊小怪什么?”
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打赢了对方不斩除后患,还要放人走?”
“怎么,等着他回去通风报信或者养好伤后,继续来杀我们?”
伯伦希尔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杀人者终将被杀,伯伦希尔从不为因正面交战而死的人悲伤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