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莉问。
爱丽丝没有犹豫,点头。
梅莉不曾错过另一位记者在苦着脸偷偷叹气的小动静。
她顿时了然,明白他们意见相左,而爱丽丝明显不想顾及那么多了。
在这种情况下,同事可以选择提前切割,先行离去。
可出于种种考虑,同事还是跟了过来,默认着爱丽丝的行为,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。
“这个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梅莉喃喃道,意义不明。
不止是爱丽丝让她意外,爱丽丝的同事,居然是跟过来,而不是离开,或者干脆不露面。
这让梅莉重新审视着这两位记者,第一次抛开所有不相关的东西。
单纯看待这两个人。
梅莉过去以为爱丽丝是蝴蝶。
一只漂洋过海,千里迢迢而至的蝴蝶,热衷传播着什么,为了花朵的蜜而殷勤备至。
她年轻,漂亮,充满着活力。
蝴蝶翩翩起舞间,自然也容易吸引到许许多多目光,中间夹杂着或是隐晦或是显眼的爱慕。
但蝴蝶和飞蛾,都具有卵,幼虫,蛹这三个阶段。
直到破茧时分,梅莉才知道爱丽丝是飞蛾而不是蝴蝶。
飞蛾具有趋光性。
当她奋不顾身扑向危险时,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。
或者说她看到了火,预测到了面前的风暴有危险,只想一个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。
但飞蛾扑火,在所不惜。
《光谱》的人,似乎都具有这种趋光性,一只飞蛾率先动作,更多的蛾子扇着翅膀就跟了。
“那么请随我一起上马车吧。”
梅莉温和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