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奥尔菲斯先生。”
爱丽丝回头看向奥尔菲斯的手,目光落在了那道贯穿手心,乃至手背上都蔓延到了一截的荆棘伤疤。
“她不是值得我们费尽心思去对付的敌人。”
爱丽丝微微闭了闭眼睛,
“她应该是我们中的一员。”
“奥尔菲斯先生,您是不是从没与她交流过?”
奥尔菲斯心想自然,就凭伯伦希尔心狠手辣的作风,他哪敢跟对方接触?
躲避,逃跑,或者尝试反过来消灭。
这些都是被考虑过的策略,唯独“谈和”不被纳入其中。
“不能去赌。”
奥尔菲斯诚实道,
“她非常凶残,危险至极。”
“记者小姐,在我眼里,她没有表露出任何可以被称之为同伴的潜质,只有极强的不确定与进攻性。”
爱丽丝说。
近在咫尺,但密集的枪声掩盖了那过轻的声音,奥尔菲斯只能看到爱丽丝的唇开合极快,快到读唇形都读不清楚。
但爱丽丝暗淡眉眼下传出的伤心与落寞让奥尔菲斯捕捉到了。
犹如一根刺进肉里的细针,让奥尔菲斯心头一颤,情不自禁开始反思自己一直以来的做法是否正确。
爱丽丝用力擦去了脸上的泪水,她不确定伯伦希尔是死是活,她只是甩了一下手,下车。
硝烟弥漫,呛鼻的火药直冲大脑,让人双眼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