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极具震颤感的惊疑慌张袭遍全身,让爱丽丝猛然从“绝不能害死伯伦希尔”的执拗中苏醒。
“奥菲!”
爱丽丝下意识喊出了最熟悉的那个名字,懊悔疯狂啃食着心脏,让爱丽丝后悔她在车上说了那样的话。
她指责不愿意救伯伦希尔的奥尔菲斯是那么冷血,让她陌生。
但是小说家做错了什么呢?
伯伦希尔是认出了那些暗号才能追上来的,那何塞去哪了?
在奥尔菲斯眼里,他与伯伦希尔只有仇。
让一个杀人犯去死,让一个已经威胁到自己,包括杀死了自己朋友的杀人犯去死,天经地义。
打输了的弗雷迪一瘸一拐赶了过来,拼命挥舞着双臂,尖叫着让警察做点事吧!
这几天又砸钱又找关系,无论是警察还是那些戴着圆顶小黑帽的杀手们都认识弗雷迪。
权与钱构建出了最好的防护盾,弗雷迪这期间的挥金如土,都让他们不由停手,屏住呼吸。
“我在!没事吧!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哪里受伤了?”
紧紧搂着爱丽丝,将人护在怀里的奥尔菲斯注意到周围安全了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。
他听到爱丽丝在喊,下意识应了一句。
奥尔菲斯低头,看到爱丽丝脸上几乎全是血,连带着抓着他手臂的黑色手套,也淌满了鲜红的颜色。
凌乱的金色发丝粘在那张白皙的脸上,让奥尔菲斯双目刺痛。
爱丽丝的表情很慌张,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。
太少见了,奥尔菲斯第一次见记者小姐这副模样。
事到如今,这是最鲜明,也莫名熟悉的一次“恐惧”。
这冲击力的一幕让小说家脑海里零碎闪过一些画面——
一个满脸惊恐的金发小女孩,她在死死抓着自己的手,恳求着什么。
“我没有事!”
爱丽丝反复道,
“这些都是你的血,你受伤了,子弹打进了你的肩头,松开,松开我,你现在需要立刻治疗。”
“医用的纱布,酒精,消炎的草药……”
奥尔菲斯反手握住了爱丽丝在发抖的手,
“没事,我想我现在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