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尔菲斯心事重重不吃不喝,长夜难眠,是奥尔菲斯的事。
爱丽丝什么都不知道呀,她就是卸下心头一桩大事,幸福吃了一整块香草熏猪肉,喝了少少的甜调葡萄酒。
把肚子吃到圆圆的,人吃到晕乎乎,轻飘飘,笑逐颜开,心情好极了。
洗漱后爱丽丝甚至都忘了惯常的整理与分析,总结然后记录。
她换上丝滑柔顺的睡衣,倒在床上就开始进行一场无梦无忧的高质量睡眠。
前几日忧心忡忡的同事,今天也难得做了个好梦,在温暖宽松的大床上沉睡着。
梅莉却没有舒舒服服躺下,她在庭院里散步,恰如爱丽丝初到时遇见的那般。
搬家,可不只是为了去新地方开启新生活。
梅莉的处境和她父母担忧的那样,在嫁入豪门之后,每一步都走在高空之上。
约书亚差点成功的谋害是个教训,让梅莉思虑越来越周全。
搬家,也是为了顺理成章销毁一些东西,比如那些较新的蜂箱,比如南非毒蜂与约书亚亲手写过的对应标签。
“应该没有什么疏漏的了。”
梅莉在蜂房内忙碌,先于佣人们一步,检查是否有过于明显的纰漏。
事事妥当,梅莉长舒一口气,紧锁的眉头却没有松开。
她在想那封信,验尸官拿出来的,约书亚的“朋友”提供的往来书信。
是谁提供的?对方会是谁呢?
从书信里面提到的内容来看,约书亚非常相信“ta”,几乎事事都与对方说。
包括约书亚企图对梅莉下手……
梅莉懂,明白约书亚是个精明自私的人,他热衷维护自己的形象,不会贸然表露真容。
敢跟对方提这事,只有两种可能——
一,约书亚心理压力也挺大的,所以选择和挚友倾诉一二。
二,对方是个知情人,手里掌握了直接性的证据,约书亚明白,瞒不过的。
挚友?
呵,这真可笑。
梅莉心想就约书亚那喜新厌旧的德性,他的朋友多如蜂群,也像是闻着蜜儿来的聚众蚂蚁,数都数不清。
但等认识的人想要更进一步,距离比普通关系更近一点后,就会发现约书亚不值得。
挚友?
不存在的,不会是第一种可能。
那就是第二种了。
对方有决定性的证据或者知道的事情足够多,让约书亚认为瞒不过去,干脆就当个正常的事情说给对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