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伦希尔嘿嘿一笑,没心没肺:
“但我们还是共谋啊,一岛的人都死光了,石头都不够用。”
“你肯定会担心我去警察局举报你吧,于是你决定派个人来除掉我,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,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。”
“你身边也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人。”
伯伦希尔比划,
“比如只有这么高的‘费费’,还有说话带着浓重口音的‘人面疮’。”
“那我就更没必要把你留到现在了。”
斯危坦然,
“欧泊我都放了,默许他跟你走,我对你这么好,你却老把我往坏处想,真是伤我的心啊。”
“欧泊?”
伯伦希尔疑惑,
“那不是个幻觉吗?岛上到处都是幻觉,我在路上遇到一个祭司,她推测我是中了你的药,必须得打破幻觉才能彻底回归真实。”
“我说我怎么那么馋酒呢?一定是你小子给我下的咒!恰好床底下藏了个人,他不是幻觉吗?我已经打破了呀。”
斯危沉默了片刻,叹息:
“伯伦希尔,你的脑子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。”
“可怜的欧泊,我也只是让他帮我埋埋尸体,处理一些垃圾,不然就不给他饭吃,也不允许他休息。”
“结果他怕我怕得要死,宁愿跟着你也不跟我,没想到,最后会死在你手里。”
伯伦希尔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慌张:“那不是幻觉吗?”
斯危但笑不语,目光满是玩味。
直到伯伦希尔脸庞慢慢涨红,斯危才慢悠悠道:
“伯伦希尔,这需要看你自己的理解了。我相信你,你一向擅长欺骗自己,不是吗?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