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塔还在思考祖宗与太太太……太爷爷的含义,他之前只用记母亲这个词的意义与指向,从未想过人类的称呼能如此多样。
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已经有点难记了,爷爷奶奶之上竟然还有祖宗和太爷爷?
等等,爸爸的爸爸是爷爷,那太爷爷是爷爷的爷爷吗?
伊塔艰难理解着,根据字面意思理解了个大概以后悚然而惊——
他没有儿子。
好像还不曾当过爸爸,就已经是谁的爷爷了?
这对吗?
伯伦希尔不知道伊塔在琢磨什么,她也不可能跟上伊塔的思路,只是一味道歉。
伊塔先祖不说话,那就是非常不满,不想原谅她。
伯伦希尔想着想着,深感懊悔,坐立难安,同时偷偷掐起了自己的腿,怪自己如此健壮有力的四肢,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。
梅莉察言观色的本领仍在,她本不欲多言,但看伯伦希尔表情难受,伊塔一言不发,还是叹了一声,上前做和事佬:
“伯伦希尔,你身上的伤没有崩裂吗?好了好了,问题不大,不过是一些小摩擦。”
梅莉故意岔开话题,好奇打量着眼前高高瘦瘦,一看就不是正常人的伊塔,
“说起来,你怎么口口声声将他称之为太太太,呃,爷爷?”
“爱丽丝跟我说过你们之间有关系,我却从未想过是这样的关系啊,真令人意外。”
伯伦希尔还未接话,伊塔突然道:
“错的。”
“我,没有小孩,不是爸爸,也不是,爷爷。”
伊塔很认真,
“我是,拉格莎的小孩。”
梅莉一怔。
伯伦希尔瘪瘪嘴,呱呱呱把危鲁弗的传说又讲了一遍,坚持:
“对,故事里面写的清清楚楚,伊塔先祖是拉格莎先祖的孩子,我的太太太…太爷爷。”
想不明白的伊塔急了:
“但是,拉格莎说,爸爸的爸爸,才是爷爷,我,没有小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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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伯伦希尔也不是分的特别明白,她绷着一张脸,觉得自己理解没错:
“没关系,你的确不是我爷爷,你是我太太太……爷爷,是历代先祖之一。”
“就像拉格莎先祖按辈分是我的太太太太奶一样!”
伊塔说不过她,急得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