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谁能一直淡定,始终从容的人,不过是没有被攻击到痛点。
伊芙琳太熟悉组织的做事流程,在第一次听到爱丽丝说学生全数被召回时,就有了模模糊糊的预感。
她心情起伏,不敢深想,又无法回避,只能用锐利的言辞掩盖逐渐急切焦躁的内心。
当迟钝的玛尔塔终于反应过来,不再呆呆成为老师的缓冲剂。
而爱丽丝的“节哀”也正式戳破了学生消息的屏障,带来了无法回避的,思考下的衍生真相。
伊芙琳的苦苦推后的崩溃和语无伦次再正常不过。
她未必是真的想骂玛尔塔,她更多在怪自己,然后把无法继续自我消化的悲痛转移成迁怒。
比起“全都是我的错”的悲痛欲绝,“也怪她”能令一颗心不再碎裂。
那么代价呢?
在伊芙琳说出更多的话之前,爱丽丝及时将玛尔塔拉拽,推出了房间。
“不要往心里去,玛尔塔。”
爱丽丝安慰她,
“这不是老师的本意,是她太难受了。”
“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等她冷静下来后,自然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你的错误。”
“现在很晚了,你先去睡吧,我去陪一会老师。”
爱丽丝的提议,遭到了玛尔塔的拒绝。
“不,在这种情况下,你以为你不会被骂吗?”
玛尔塔的问话令爱丽丝无法反驳。
玛尔塔接着道:
“我该怎么说?被恶言相向的确不好受,但我们深知,恰恰在情绪不稳时,利刃才会朝着自己亲近的人捅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