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创之章造出手电筒,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车厢的门。
手电筒光束扫过餐车长桌,不锈钢台面上凝结着暗红色的污渍。
而在我面前的是十几具看起来像尸体一样的人,可他们身上还残留着微弱的生命气息。
那些穿着各色衣服的人好像保持着生前最后一刻的姿态:穿貂皮大衣的老太太攥着佛珠,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。
应急灯突然熄灭的瞬间,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动脖颈。
我听见布料撕裂声混着指甲抓挠金属的锐响。
当第一缕月光透过车窗射进来时,我看清了列车中所有的景象。
“我说,想要独自解决这一切,你对我们是不是有些过于保护了。”我没有理会他们,径直的看向车厢最后的位置,我看到角落里布置微弱的阵法。
正因如此,即使车门被打开了它们也无法离开。
我看向夏天靠坐在最后排。
“该怎么解释呢。”他无奈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