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我是在期待着自己的死亡吧,这是旅程的终结,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解脱。
废墟间,一片寂静中,我闭上了双眼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开始做梦了。
我开始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了。
他们一左一右牵着我往前走,就像初中开学那天。
母亲衬衫下摆扫着我手腕,父亲磨出毛边的袖口蹭得我手肘发痒。
柏油马路在盛夏烈日下软得像麦芽糖,我们三人的影子黏连在一起,渐渐被晒化成沥青的一部分。
走到市立医院急诊部台阶前,母亲和父亲同时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往前走。
而等我转身,只剩两团模糊的水汽蒸腾在挂号窗口前。
我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的自己,身旁还放着黑色档案袋。
我并没有拿起它。
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