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真纲拍拍他肩膀:“在外一切小心,家里有我守护!”
周慧递来个U盘:“里面是所有资金流转的备份数据,加密密码,是咱家老门牌。”
刘正航从里屋出来,递过个油纸包: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糕,我让巷口王婶现做的。
林真逸接过糕点的甜香,混着老人掌心的温度,险些让他红了眼眶。
这时院门外,网约出租车的喇叭声,突兀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小主,
林真逸拖着行李箱,脚步顿了顿,转身对着院门里的身影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等我消息!”
母亲终究是忍不住,抬手抹着泛红的眼角,快步上前,将沉甸甸的一袋水果塞进他手里。
父亲别过脸,望着院墙根那株老槐树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憋出一句沙哑的叮嘱:
“在外面别硬扛……”
出租车缓缓驶离,林真逸坐在后座,望着后视镜里亲人们的身影渐渐缩成模糊的小点,鼻尖发酸,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不舍。
晨阳将远处的山峦染成橘红色,仿佛一幅绚丽的油画。
亲人们的身影,渐渐缩小成一个个模糊的黑点。
他透露出一丝忧伤,感受着别离难言的滋味。
他双手在袖中快速结印,刹那间,空中泛起阵阵涟漪,无数细小的符文,如同闪烁的繁星,朝着亲人们飘散而去,融入他们的周身。
他低声呢喃:“愿这护身咒,能保你们平安顺遂。”
晨风拂过他的头发,阳光照进车里。
而那看不见的守护,早已随着他的心意,萦绕在每一位亲人身边,无论距离多远,都不会消散。
出租车渐行渐远,后视镜里老宅的红灯笼,渐渐缩成小点,却始终亮在心头。
林真逸摸着口袋里的全家福照片,暗自发誓:
以后,一定要让全家过上更好的日子!
一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东华国际机场。
候机大厅,人潮涌动。
林真逸在自助值机台打印登机牌,突然接到周慧的消息:
“刚收到匿名邮件,有人在打探我们的资金流向。”
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抬眼望向电子屏上,“东华-益阳”的航班信息,吸一口气,走向安检口。
这场豪赌,才刚刚开始。
安检口的提示音响起,林真逸将行李箱放上传送带,金属探测仪的蓝光扫过他的衣角。
登机口开始排队,林真逸随着人流挪动,目光扫过电子屏上的航班信息。
他快步走向廊桥,手机再次震动,这次是刘正航发来的语音:
“真逸,抵押商铺的事...有人在银行打听我的贷款记录。”
林真逸长吸一口气,在登机前最后一刻回复:
“启动计划,所有通讯改用备用号码。”
飞机冲上云霄时,林真逸望着舷窗外翻涌的云层。
口袋里全家福照片的边角,微微发皱,那是母亲连夜塞给他时,手指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。
他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别过头时颤抖的肩膀,还有林真纲拍着胸脯说“家里有我”的模样。
飞机平稳升空后,林真逸微微侧头,望向窗外。
身旁的位置,不知何时,已被一位身着针织衫的年轻女子占据。
她正小心地将淡粉色行李箱,塞进行李架。
发梢掠过林真逸手臂时,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消毒水与茉莉香交织的气息。
“抱歉,打扰到你了,行李有点重。”
见林真逸帮她扶稳箱子,女子露出梨涡:
“多亏你搭把手!我叫安晴,第一次出远门,连座位都找了半天。”
她掏出薄荷糖递过来,“要一颗吗?听说能缓解耳鸣。”
林真逸接过糖果,瞥见她膝头,摊开的《益阳中心医院招聘手册》:
“你去益阳找工作?”
“是啊!”
安晴眼睛亮起来,
“听说那边新建成的三甲医院,在招儿科护士,我学了八年护理,就盼着这次机会。”
她忽然压低声音,“不过听前辈说,医院最近医患矛盾有点多,你去那边是......?”
林真逸微笑说,“我去益阳公司办事处,有事办。”
说着将手机扣在小桌板上,金属外壳与塑料面碰撞出轻响。
余光瞥见安晴护士手册边缘卷起的毛边,又补了句:
“那边新医院刚落成,医疗器械采购项目正在招标,你们科室最近会用到什么特殊设备吗?”
安晴原本要翻开杂志的手顿住,睫毛扑闪着:
“真巧!我们儿科急缺新生儿暖箱和便携式血氧仪,不过听说招标流程特别复杂......”
她突然抿住嘴唇,耳尖泛红,“抱歉,职业病又犯了,逮着人就聊工作。”
“没事,多了解行业需求也是好事。”
林真逸接过空乘递来的咖啡,杯壁凝着的水珠洇湿纸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