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娆动作麻利的丢掉话梅糖的糖果壳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。
颜稚脑袋微微扬起,模样有几分像冬天早晨晒太阳的猫,慵懒闲适,又有几分小鸟依人的娇气,因口中含着话梅糖,颜稚此时的声音有些含糊:“谢谢亲爱的......”
苏娆眯眼笑笑,正想拍拍颜稚的头颅说‘以后养我就行’时,却看到:“天老爷啊!你怎么又脱妆了,早上才上班多长时间,跟你说了多少遍,妆前要补水,妆后要喷雾,这么简单的口诀记不住?你真是我带过最难看的一个学生......你还好意思笑!你现在好好画,将来好看的是你自己啊,再不努力冷总就要被抢走了,你都不抢抢吗?”
谅苏娆如何歇斯底里急得跳脚,颜稚温软散漫笑着:“不抢啊,男人多的是。”
苏娆恨铁不成钢的戳戳颜稚的头,一顿教导:“便宜爹可以不要,值钱老公不能不要啊!”
颜稚依旧散漫的笑着,温软柔和:“嗯......他是有钱,可没花在我身上,金山银山,又与我有何关呢?”
在这种看似有道理实则没什么道理的歪理上,有时苏娆还真不一定说得过颜稚,苏娆舌头都开始打结,小声问道:“......话是这么说,可万一冷总真被抢走了,你不难过?”
颜稚温柔笑着,温缓淡然:“我爱他,我不难过。我希望他也爱我,我才难过。”
苏娆张张嘴,想要辩驳,却无从说起。
“爱情的常态是,我爱的人不一定也爱我,我爱得热烈,也只是我的热烈,所以苏娆,我们得学会接受,接受我爱的人,不爱我。”颜稚温润浅笑,轻描淡写,神色温柔。
苏娆霎时有些心疼颜稚,那些淡然笑容的背后,那些被一笔带过的地方,才是重点,颜稚私底下究竟说服了自己多少次,才能坦然接受,自己爱的人,不爱自己。
“苏娆你不觉得吗?最好的状态就是,不属于任何人,也不拥有任何人。”
苏娆哑然失语,半晌叹息道:"罢了罢了,随便你吧!反正你早已死猪不怕开水烫。"
颜稚轻轻笑着:“到饭点了,收拾一下先去吃饭。”
苏娆小声撇嘴:“......你要是把吃饭的积极劲头用在冷总身上,还有那朵白莲什么事。”
“哪有什么事值得影响我好好吃饭。”颜稚洒脱的起身,踩着从容淡定的步伐,不装娇羞,不扭扭捏捏,落落大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