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各怀所思,颜稚一直保持着浅笑,不冷不热,态度疏离有礼,只想着赶紧吃完这顿饭,拿回悱悱的笔记本,以后,最好再也不要和庄宴有什么联系。
饭局维持了多久,冷凛厉的脸就黑了多久,庄宴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笑意,看上去十分平静优雅,结束时,庄宴按照约定,把温悱的笔记本递给颜稚,笑容苦涩:“要不是我用笔记本作为条件,你今天应该也不想出来跟我吃饭吧。”
被庄宴戳破,颜稚尽可能找补:“怎么会呢,跟庄总吃饭,也是我的荣幸。”
";呵呵。";庄宴笑容更加勉强。
颜稚接过庄宴递来的笔记本,半天,迟迟不见庄宴松手,而是微微望着笔记本失神。
“庄总?”颜稚抬眸,看见庄宴眼中似乎流动着一股悲伤和难受。
难道,他也和她一样,在思念着悱悱?
颜稚笑了笑,大概是她想多了吧。
庄宴恍然回神,终于放开手,他的目光在那本笔记本上停留了几秒,渐渐收拾好情绪,淡淡道:";给你了,你要收好。";
丢了,就再也没有了。
“谢谢。”颜稚低声道谢,拢紧笔记本,垂眸掩饰眼中的复杂。
冷凛厉不知何时站起,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庄宴:";庄总慢用,我和我的冷太太,就先告辞了。";
冷凛厉已经快忍不住,看颜稚和庄宴藕断丝连的模样,他真的要炸了!
那本笔记本又是什么鬼!搞得跟十八相送似的。
";冷总,我送你们。";
";不必,我和我的冷太太,还有事要办,庄总跟来,恐怕不太方便。";
冷凛厉说罢,自然而然牵着颜稚的手出了饭馆,而颜稚也并没有拒绝冷凛厉的碰触。
以及说她没拒绝,不如说她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