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奵扶着白修远的手臂，眼里全是震惊和痛苦：

“你既是神明，为何如此冷血？”

“为何残杀无辜百姓！”

“他们不该是你要保护的人吗？”

“轰隆隆——”雷声雨声忽然倾斜而下，雨声混着竺奵脸颊上的泪水划至下颌，悄然落下。

“你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，你根本不配为神！”

白修远扶着竺奵的手不自觉用力，负雪如此陌生，如果不是空青剑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负雪。

他眉宇紧锁，眼中慢慢浮现失望，“是我还真的不够了解你？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？”

负雪心尖一疼，明明淋雨的不是她，为何会觉得全身冰冷。

她没说话，闭上双眸身形一闪不见了。

……

雨声不停，雷声轰鸣。

负雪在一座无人的小亭里，有些茫然地看着流血的手心，黑气从伤口蔓延。

可负雪却好似感知不到疼痛一般。

确实是，她是一个没有心的人，怎么会痛？

她忽然有些无措，每当她无措的时候她就会想到灵栖月。

想到灵栖月，负雪又慌张起来，主人送给她的衣裙被她弄脏了，这可怎么办？

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