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修远平缓下来，“容衍你小子就是见不到我好是吧。”

容衍难得挂上笑容，“我实话实说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，你们两个都别呛了。”诀明子打圆场，又劝白修远道：“你这伤都没好全，酒得少喝。”

白修远颔首，感慨道：“今日我们兄弟三难得有如此闲情。”

自年少时一道在重华山求学，相互陪伴过了几千年，出师后就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大道。

白修远眼神黯淡，他又想起了那日灵主说的那番话，这样的好日子又能持续多久。

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，三界内外早已摇摇欲坠，如履薄冰。

诀明子将他的思绪唤回，“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白修远还是三殿下将他打趴。”

白修远咳嗽两声，有些尴尬，“年少轻狂，以为自己天下第一，结果门都没出就被容衍一脚踹碎了英雄梦。”

白修远这话引得诀明子大笑，容衍也难掩脸上的笑容。

几人放松下来，又聊了聊重华山的前尘往事。

容衍不经意间地提到，“你此次和负雪前往幻月城，觉得负雪为人如何？”

白修远喝酒的动作一顿，随即浅笑放下酒杯，回想着和负雪相处的日常。

“负雪有勇有谋，做事干净利落，尤其是对灵主十分忠诚。”

忽地，他思绪一转。

“我就是很好奇一件事，灵主到底给她什么承诺，让她那么愿意的冲锋陷阵，哪怕为灵主死，她也心甘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