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，落日的余晖透着花树洒下，一眼望向护灵河，夹杂着花瓣，浮光跃金，美不胜收。

二人顺着护灵河一路走着，一前一后，白修远跟在负雪身后，直至一路僻静的地方。

负雪站定脚步，面向着护灵河，思绪渐渐被拉远，直到余光中多了一个人影。微风吹过，吹过二人的发丝和衣角，人影拉长。

负雪开口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白修远说：“再过几日，我就要回蓬莱山了，阿姐传信蓬莱山早是要大乱。此次离去，怕是我们都没有时间能再闲下来。”

三日前，灵栖月就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
负雪微默，她知道很快主人就要和诛天道真正对上了，这一次将胜负不定…

白修远视线一转，眼里带着不舍，“我想…在走前问你个问题。”

负雪闻言心尖密密麻麻的情绪蔓延，脸上的表情始终未变。

白修远自问自答，声音都弱了下来，“你对我…可有半点不一样的感觉…”

负雪心下漏跳了一拍，看向白修远，眸中出现着白修远的倒影，罕见的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，意识到什么后退了一步。

这一步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
随即，她恢复往日的神色，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你于我…于这芸芸众生并无不同。”

白修远并不意外她的回答，只是予她最温柔的笑意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说着他忽然转了话题，“你还记不记得在花骨渊欠我的人情。”

负雪“嗯”了一声，就听到他继续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