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不以为意，“灵者修行本就比一般灵人更加辛苦，于灵界那些人来说，他们的骨头都如此。”

闻画姝：“座主说得是，只是我很好奇一件事，殷澜意如此普通的身份会是另外一位尊使。”

女子摇头，面具之下的双眸仿佛看透一切，“并非，殷澜意只不过在给真正的韩君遥顶罪，韩君遥只怕另有其人。”

闻画姝一怔，忽然反应过来，眼皮一跳，“莫非？”

女子看了她一眼，闻画姝就停住了，随即道：“一切听座主安排。”

女子不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，好似在等着什么，就在这时候，身后传来脚步声，闻画姝回头一看，是牢狱的下属。

“禀座主、道主，殷澜意已死。”

闻画姝没说话，只是看向那女子。

风吹，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明显，女子淡声道：“将他的骨头送给灵栖月，就当是我送给她的见面礼。”

下属应声退下，“是。”

黑暗的牢狱中，一具不成人形的骨架皮开肉绽，全身像是一条被拔光鳞片的鱼，层层肉片暴露开来，鲜血顺着木架流下，滴滴答答宣誓着一个人的死亡。

云潇湘沉默不语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，沉默地任由鲜血在滴落在她的衣裙上，甚至在她的手心干涸。

她抬起手，看见鲜血的那一刻她才忽然清醒过来。

我竟然…亲手杀死了…殷澜意……

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感袭来，竟让她快把五脏六腑吐出来了。肩头的伤口又隐隐作痛，灼烧感传遍全身。

记忆中那些熟悉的面庞再次涌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