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宇的录音室此刻像个犯罪现场。白板上贴满便签纸，最上方用红笔圈出"我要戒酒"四个字，下面密密麻麻写着近十个名字。

地上散落着揉皱的谱纸，咖啡杯在调音台上留下褐色圆痕。方宇顶着鸡窝头，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旋律轨道抓耳挠腮。

这个转音..."他忽然抓起旁边的吉他，指尖在琴弦上摸索。

录音室的门被人敲响，尚维顶着黑眼圈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便利店塑料袋："知道你肯定没吃..."

"阿维！你来得正好！"方宇眼睛发亮，"帮我听听这段..."说着弹起一段旋律。

尚维愣了下，然后跟着哼唱起来。低沉的嗓音与吉他声奇妙融合，让方宇有些惊讶。

其实自己写的这首歌本来不是给尚维得，但就在刚刚，他临时改变了主意。

正当两人沉浸其中时，方宇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尚维瞥见屏幕上蒲茂森的来电，不由得想起早上看到蒲茂森发的朋友圈："正帆老师答应我的歌正在路上~"配图是酒杯碰撞特写。

"接不接？"尚维挑眉，"债主可能来催命了。"

方宇盯着手机看了三秒，突然抓起外套作势要往阳台跑："就说我跳楼逃债去了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