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眼前唯有震耳欲聋的轰隆声,排山倒海般的巨大能量冲击,以及无尽的黑暗,仿佛整个世界都坠入了末日深渊。
余凯甚至忘了开启保命神光,好在关键时刻,两道保命圣光自动护体。
只见净宇使也在这巨大爆炸中,被炸得四分五裂,而他自己则如被随意丢弃的皮球,被重重抛飞出去……
不知历经多少岁月,余凯终于从混沌中悠悠转醒。保命神光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,显然已耗尽九成之力,却终究护住了他那如残烛般微弱的一缕灵魂。
他茫然地打量四周,入目皆是无边无际的混沌,漆黑如墨,深邃得令人心生恐惧,连一颗废星的残骸都寻觅不见。
他的灵念如潮水般疯狂散开,却捕捉不到洪荒的一丝气息,唯有令人窒息的死寂蔓延在四周。
“这是何处?”他嗓音嘶哑,低语声在无尽虚空中仿若石沉大海,激不起半分涟漪。
褪去残破的保命神光,余凯拼命汲取周遭稀薄如细丝的灵力,在重塑神体的同时,内心乱成了一团麻。
踏入魂海,只见帝江已重塑肉身,正盘膝全力冲击圣帝境,紫霄静静守在一旁,机甲虽已修复完整,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忧虑。
看这情形,他昏迷的时日必定不短,否则以大师尊的伤势,绝难恢复得如此之快。
“公子!”紫霄见他醒来,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,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他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,哽咽不止。
“我没事。”余凯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“可知我们身在何处?”
紫霄缓缓摇头,泣不成声:“你昏迷时,我们被困在魂海,寸步难行。我……我感知不到洪荒了,老爷他……也没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余凯!”帝江缓缓起身,目光落在他身上,带着劫后余生的凝重与感慨。
“大师尊!”余凯躬身行礼,神体重塑尚未稳固,身形微微摇晃,仿佛一阵风便能将他吹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