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孙进懒得再理会保利,主子醉了,在这地方睡觉可是要着凉的,还是尽早将主子送回去比较好。
“都带走,没有贝勒爷的允许,不准任何人探视!”
“是!”
保利见状声音尖厉起来,
“我看谁敢!”
“本官是皇上钦派,你们有什么资格羁押本官?想造反不成?”
孙进嗤笑一声,
“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他从怀里摸出个金令,冲着保利晃了晃,
“拿下他,出了什么事儿贝勒府一力承担!”
“你当本官是吓大的?没有皇上谕旨,谁敢动本官一个指头?”
“好一个负隅顽抗!”
“锵!”
孙进一把抽出腰间佩刀,一刀砍在保利的手臂上——
“啊!”
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响彻四方馆,胤禛承受不住,终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,
“孙进,是谁如此吵闹?”
保利疼的涕泗横流,满眼仇恨的盯着孙进,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孙进没有回头,主子身边的侍卫不止他一个,还是先把贝勒爷交代好的事办完再说。
“你走私鸦片从中获利的罪证已经被主子查获了,负隅顽抗罪加一等!”
“将他押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