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
他要活刮了那狗东西!
“叫老四把他押送回京!”
梁九功见康熙这么生气,都不知道该不该将四爷信中所言全说出来。
康熙察觉到他的迟疑,蹙眉看过去,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去!”
梁九功欲言又止。
最终一咬牙,
“万岁爷,保利除了帮着传教士走私鸦片之外,还故意利用鸦片会致人成瘾这点,在港口上肆意拉拢人心排除异己。”
“什么?!”
康熙听到这都有些呆滞。
难不成港口上的官员都已经开始吸食鸦片了吗?
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,既然说出来了,就断没有停下来的道理。
于是梁九功接着又道,
“按照四爷的说法,那保利大抵是知道鸦片的危害,所以他在引诱港口上的官员吸食鸦片 时候,自己从不接触,甚至每回都假装自己早就享用过了。”
“港口上染上鸦片且已经成瘾的大人有七个,四爷说他们此前都身体康健,体魄健硕,然而现在连正常的骑射都有几分困难。”
“呵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