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毓良赶紧倒了点水,给保利喂了几口。
保利这下才完全清醒过来。
看清范毓良的脸之后,保利怔愣一瞬,随即笑了,
“原来你也进来了啊……”
“啊!”
他话音刚落,外头就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范毓良身子抖了抖,感觉自己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。
与佟海福打了这么多年交道,他怎么会听不出佟海福的声音。
反观保利,他就要淡定许多。
甚至还扯了扯嘴角。
早在四贝勒光明正大的用囚车押送他之时,他就知道这一劫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。
说不准四贝勒就是得了皇上的授意,才去港口截留那批鸦片的。
保利的悔意早就在这几天的病痛之中消磨殆尽了,他现在只想多拉几个人下水。
起码得保住他自己的命!
看着范毓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跑到牢房门口去听外头的动静,一遍一遍的来回转悠,保利忍不住提醒道,
“本官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,省得待会儿连叫都叫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