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死,也得等她走一走这边的关系,把儿子推上去再说。
没人知道,伊尔根觉罗氏表面上看着柔柔弱弱的,其实比任何人看得都通透。
佟国维眉头紧锁,瞧着伊尔根觉罗氏也不像是会撒谎骗他的样子,语气有些纳罕,
“据本公所知,抓走海福的是八贝勒,与他一同被抓的还有范家的家主范毓良,两人都被送到了刑部大牢,若他犯的只是小错,根本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。”
他是下了值,在长随嘴里听到的消息。
其实他也有些疑惑,佟海福一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,怎么会惹到八贝勒。
莫不是跟英吉利传教士有关?
几人被抓只相隔了短短四天的时间。
若是其中没点关联,他却是不信的。
在场众人闻言,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起来。
虽然他们并不觉得佟海福能做出什么牵连佟家的事儿,可万一呢。
因着隆科多,佟家遭受过一次重击,可现在眼瞅着已经慢慢平稳下来了,可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!
“海福家的,你知不知道他平素都与什么人来往?”
“大概知道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