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德妃的脸色好看许多,她深深地叹了口气,
“十四哪都好,就是心眼儿太实诚了些,若不是本宫知道他今日出宫去了哪里,恐怕那混账对他动手的事儿就要被他瞒过去了。”
“你说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人家根本没把他当弟弟呢?巴巴的求上门去,结果把自己搞得一身伤,本宫叫他去告状他都不愿意去!”
如兰劝解道,“十四爷的脾气您也清楚,他最是要面子,您让他去万岁爷那告状,恐怕明日这消息就能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再说了,您不是还打量着,想让十四爷借着这个机会扬一扬名嘛?”
如兰一家子都指望着乌雅家过活,自从乌雅·威武被抓了以后,她阿玛、哥哥在膳房的日子也不大好过,所以她也不愿意乌雅家倒台,不过与德妃相比,乌雅·威武的安危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。
只要德妃不倒,乌雅家迟早还能再爬起来。
只是这话她不能明着对德妃说。
毕竟没人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阿玛陷入险境。
“你说得也有道理,可他着实不该对十四下那么重的手,十四的脸上全是伤!他算哪门子兄长?!”
德妃仍旧愤愤不平,
“而且,十四的年岁都知道为郭罗玛法东奔西走,他长十四十岁,竟忍心对乌雅家袖手旁观,果然不是自己养大的,就是养不熟!”
“早知道有今日,当初那贱人死的时候,本宫就不该答应让他跟着本宫!”
“主子慎言……”
后面的话康熙已经听不下去了,他直接闯入德妃寝宫,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。
守在里头的宫女们瞧见康熙,吓得脸色发白,纷纷跪倒在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