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多大他多大?弘晖年幼,五脏六腑都还没有发育完全,如何能跟你们两个比?”
胤礽眉头一竖,
“还有这屋子,大人在这待的时间久了都受不住,你们怎么能把他拘在这儿,不让见阳光?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……”
胤礽本想说,男孩儿本身就是一个小火炉,温度太高的生活环境根本不适合男孩儿发育,但想了想,最终还是没说出口。
“罢了,这屋子不要给弘晖住了,他的住处,越简单越好,不行的话,年后你去求求皇阿玛,看看能不能带着弘晖去港口上待一段时间,你亲自照看!”
胤禛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,让弘晖换换心情。
乌拉那拉氏却感觉天都塌了。
她很想开口打消丈夫的念头,但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吭声。
胤礽瞥了她一眼,冷声说道,
“老四家的,你也甭不愿意,弘晖身边明显有脏东西,就连你们两个身边的人也不见得有多干净,想让弘晖活命,你就得狠下心来。”
乌拉那拉氏闻言浑身一震,再不敢有什么不情愿的念头来了,
“妾身都听您的,都听您的!”
话是这样说着,她的眼泪却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弘晖过完年也才七岁,就要跟着他阿玛离开京都,去港口那等偏远地界生活了,她这个当额娘的怎么放得下心?
胤礽叹息一声,终究还是开口安慰了一声,
“等你们将这府里的臭虫都揪出来,弘晖就能回来,这都要看你们两个的能耐了——弘晖,可换好了?”
瞧着弘晖小小的身子裹上了一身鹿皮大氅,瘦的没几两肉的小脸上总算有了几分红晕。
“二伯,我好了。”
“那咱们走着?”
“嗯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