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闻言也不否认，而是将那张纸揉吧揉吧，塞到了茶杯里头。

“弟弟确实是知道……就是不明白，这里头，到底有什么生意可做？”

“这里头的生意可是打了去了……”

胤祉伸手沾了一下茶水，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，胤禟瞥了一眼，脸色登时变了——

“三哥你疯了？！”

胤祉嗤笑一声，

“你也可以这么认为……早在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之时，我就已经疯了。”

他能忍到现在，也不过是想想替弘晟求个以后。

胤禟眉头深深蹙起，放在桌子上的手都不自觉地紧握成了拳头。

“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，但你最好想清楚，现在这样处处受人辖制的日子，是不是你所期望的。”

胤祉也不逼迫胤禟立刻就答应他，说完这句，便将桌子上的水渍擦去，转身出了房间。

独留胤禟一人坐在原地，脸色阴晴不定。

平心而论，他虽然对康熙也有些不满，可这份不满远不足以让他下决心造反的地步，可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。

大哥、二哥、三哥、八哥、十弟，这几个他关系还不错的兄弟，无论哪个都在康熙身上吃过大亏。

当然也包括他自己。

他只是失去了些钱财，已经是所有兄弟中损失最少的一个了。

胤禟之所以不直接拒绝胤祉，就是怕日后自己也会被康熙当做弃子，直接牺牲掉。

可是他又不敢直接答应，于是事情就这么僵持了下来。

胤祉那日去寻他，像是一次偶然的心血来潮，之后两个多月都再未曾提起。

胤禟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，又难免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