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二公子这次是受了无妄之灾,鼓动百姓去敲登闻鼓的,是佟半朝!”
听到“佟半朝”这三个字,噶都下吃惊了一瞬,但很快出言反驳,
“佟国维?这怎么可能,本将从未得罪过他……”
“您是没得罪他,可廉郡王得罪他了啊!”
“那又跟本将有什么关系?”
噶都在军中日久,根本没有意识到讷济格话里的意思。
讷济格没办法,只好将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,给噶都讲清楚,
“您还记得半个多月前,舜安颜被皇上撸成了白身这件事吗?虽然在咱们看来,他算计华玘气死安郡王罪有应得,可佟国维会这么想吗?”
“舜安颜本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,现在算是彻底废了,佟国维能这么轻易的咽下这口气儿吗?”
“舜安颜是直亲王一党的人,直亲王又跟廉郡王敌对,您所在的钮祜禄家族,早在几年前就表明态度要支持廉郡王了啊……”
直到此时,噶都才意识到讷济格说的话可能是真的。
他脸色沉下来,怀疑的看向讷济格,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”
这么隐秘的事情,讷济格是从何处得知的,难不成他是想挑拨他跟佟家结仇?
讷济格闻言一愣,随即苦笑一声,他这个上官好容易精明了一回,却是用来怀疑自己人的,真不知该做何评价。
“您是不是忘了,下官的兄长是通政司的人?”
“哦……你不说本将都忘了!”
噶都恍然,心底的怀疑尽数消散,而后抬起手拍了拍讷济格的肩膀,
“此次大恩本将记下了,待我儿安全出了刑部大牢,本将必有重谢!”
“这都是下官应该做的……”
两人客套了几句,噶都就将讷济格打发了,自己则是找人帮忙了。
噶都虽然性子粗糙了些,但这回涉及到他的儿子,由不得他不谨慎行事。
他先是去找到了其余纨绔的父母,将纨绔们进牢狱的原因传播了出去,而后又去寻了阿灵阿。
阿灵阿一听是噶都来了,脸色直接拉了下来。
天天都是那些破事儿,是他不愿意帮忙吗?
他去求了皇上,根本没什么用,这侄子真是一点事儿都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