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宫之后,五人这才开始互相指责起来,
“正红旗身为下五旗之首,出了这样的事儿,本应是你带头表示抗议,方才你为何不提出来?东拉西扯半天,没一句话说到点子上!”
镶蓝旗旗主塔克鲁对礼亲王怒目而视。
椿泰嗤笑一声,
“你既然不满,那为什么不是由你亲自说出口?咱们在宫里待了整整半个时辰,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你表达不满,你为什么不说?难不成是嘴上糊牛粪了?”
“你!”
椿泰的话说的极不客气,塔克鲁气的脸色涨红,甚至有几分想对椿泰动手的意思。
其余三人连忙拦住他,
“别冲动!”
“礼亲王这话过分了吧?!下五旗本就以正红旗马首是瞻,你既然享受到了正红旗旗主的所有优待,理应在这种事情上为旗人出头。”
“优待?哈哈哈……”
椿泰笑的更大声了点,
“本王现在才知道,你们到现在还认不清楚现状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克勤郡王眉头皱起来。
椿泰将脸上的笑容收了收,
“正如皇上所说,你们现在在旗里担任着旗主的职责,可你们尽了旗主的本分了吗?或者说……你们在旗中,还有多少话语权?”
此言一出,众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。
清军入关之后,皇帝一人独领上三旗,下五旗则分别分给了礼亲王、肃亲王、豫亲王、克勤郡王和郑亲王家族世袭。
在康熙执政之后,他便有意识的去削弱下五旗旗主的权力。
十五年前,康熙大封皇子,并把所有封爵皇子都安插到下五旗之中,夺权的意思便昭然若揭了。
十五年之后的今天,他们表面上,仍旧是风光无限的旗主,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爷,但真正掌握在他们手中的权力,却与十五年前不可同日而语。
再过个十五年,怕是他们都会变成只靠俸禄和田产过活的富贵闲人。
“看来是想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