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朝野上下官吏的休沐时间,也由之前的“全年无休”,变成了如今的上十休一。
上朝的时间也被胤礽改成了三日一朝。
送到他手上的奏折,都是被内阁筛选过的。
像那种只有鸡毛蒜皮,以及请安的奏折,根本就到不了胤礽面前。
但凡有官员在一年中上这种奏折两回,胤礽便授意吏部给他的年终考评上直接圈成最下等。
这种人没事儿还要占用公共资源,你说你贱不贱……
这样搞了两年多,现在胤礽批奏折的压力已经大大降低了。
他空闲出来的时间,基本都在陪瓜尔佳氏和元宝。
这几年不是没人劝过胤礽,让他多生几个孩子,他膝下只有元宝一个,风险还是太大。
胤礽都没采纳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在这个医疗条件极差的年代,可能一场小病就能要了一个人的性命。
但他更不想让瓜尔佳氏冒着生命危险再生下一个。
他上辈子已经亏欠瓜尔佳氏了,如果这辈子再出什么意外,那他余生都要活在悔恨当中。
这日,胤礽在乾清宫批折子,有个小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,张洪志去问了一嘴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大好。
胤礽瞥见之后,心里纳罕,于是便问道,
“何事?”
张洪志小碎步凑到胤礽跟前,眼角眉梢都向下耷拉着,
“万岁爷,刚刚收到消息,索大人他油尽灯枯了……”
胤礽吃了一惊,朱批在奏折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。
“摆驾赫舍里家!”
“嗻!”
胤礽将毛笔往桌上一扔,起身去尚书房接元宝。
索额图上辈子死在康熙五十二年末,比胤礽早上几个月的时间。
这辈子倒是比上辈子晚上几年,好歹也活过七十周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