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疑不定地看着这老婆子,她一个农村人,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,但听着报公安,劳改就觉得害怕。
她今天过来也只是听老二说知道了谢红玉的住址,还知道她找到了工作,她觉得不服气,她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凭什么还过得越来越好了,于是就想过来看看情况,顺便从她手里要点钱罢了。
这要是被抓去劳改,那可就惨了!
“红玉啊,你别听这老婆子瞎说,你可不能报公安把妈抓了啊,妈是看你现在孤身一人,怕你在外面受委屈才来看看你的...你”
越说吕老婆子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,是啊,她是来看望她的,她凭什么抓她?
而且说到孤身一人,她转了转眼珠,趁那俩人没反应过来,几步上前,一把拉住了谢红玉的手,用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说:“你跟志中夫妻一场,老话说,夫妻还是原配好,你还回来跟志中过吧,好不好?”
谢红玉则是在被拉住的一瞬间,胳膊上就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,下意识一甩手,甩开了吕老婆子的手。
吕老婆子被甩开手,脸扭曲了一瞬,差点又要暴起,想起她刚才想起来的好主意,忍住了,还是好声好气地劝说她。
范大娘皱着眉头,但现在她一没打骂,二还好声好气地说话,她也没那个立场赶人,只是站在旁边冷冷地盯着。
谢红玉搓了搓手臂,搓掉刚才的不适,经过刚才那些眼神,反正周围人们也知道了,她也豁出去了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直接怼道:“回去干什么?回去天天被你骂不下蛋的鸡?回去天天给你洗裤衩子?回去帮你那冤大头、窝囊废老二一起养你老大的儿女?大娘,天亮了!醒醒吧!”
吕老婆子还没反应过来,愣愣地看着谢红玉嘴巴一张一合。
周围人却是哄堂大笑。
“我的妈呀,啥人哦!还让儿媳妇洗裤衩子?也不嫌丢人!”
“哈哈哈,真是今年听过最离谱的事儿了!这是谁家的?刚才说是老苏家?儿子叫志中?唉,有没有谁认识的?”
吕老婆子反应过来了,纵是她脸皮厚也遭不住了,老树皮脸竟然也能看出红来。
而且听到周围有人竟然在打听苏志中是谁了,她脸色一变,恶狠狠地看向那几个笑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