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看,似乎手还有些轻微的抖动。
曾玉兰没听到回话,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,这一眼让她差点惊跳起来。
“你...你...,安坤你...你手上哪来的血啊?你腿受伤了?赶紧我来看看!我的妈呀!这可咋办?”
她盯着他的腿,手哆哆嗦嗦的,不知道怎么才能打开看看?裤子这么大个口子,这得流多少血啊?这血不会已经连裤子都粘住了吧?这一撕吧不得把皮撕下来啊?
就在她手快要放到那块破布上时,她的手被按住了。
“你别动!”曾安坤沙哑低沉的声音传过来,好像多少天没开过口了一样的嘶哑难听。
曾玉兰果然不敢动了,只喋喋不休的问他:“那你疼不疼啊?你就这么走回来的啊?你这到底怎么弄的?是被谁欺负了吗?我们得去医院看看啊,这么大个口子得缝针才行啊...”
曾安坤似乎听到了耳边的吵吵声,又像是没听到,他的思绪已经回到了刚才。
他跟着那个“大哥”走到了一条僻静小道,听着那人哼着不知名小调歪歪扭扭往前走,他也越走越快,手也不自觉摸上了裤兜,直到“噗”的一声传来,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。
那人应该是经常打架,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,及时偏了下身体,这让曾安坤一匕首下去只扎到了他的肩膀。
“啊!”那人扑倒在地,惨叫声也几乎立刻传出来。
曾安坤也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扑上前捂上了他的嘴巴。
这下就只能发出“唔唔唔”的闷哼声了。
底下那人似乎有些适应了疼痛,开始用力挣扎,曾安坤差点就被翻下来,只是很快被曾安坤的另一刀砍得瞬间没了反抗能力。
曾安坤开始还害怕,砍了两刀后,又看周围比较偏僻,他那一嗓子喊完后,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就放下心来。
但以防万一引来人,他还是随手从地上薅了一把,连草带土塞进了那人的嘴里。
这时候他看着身下这人痛苦的表情,弯成虾米一样扭曲的身体,从下午开始就糟糕的心情似乎都好了很多。
不,应该说,从跟着他老子下放到大西北开始就憋屈的心情,总算是有些缓解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