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攥着摩托车的后座扶手,沉声问道:
“到底怎么回事?把你知道的,全都说清楚!”
赵凯一边拧着油门把车速提到极致,一边扯着嗓子喊:
“我也是刚接到警察那边的通知!就在二十分钟前,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突然闯进了报社编辑室,掏出一把弹簧刀,直接就架在了周芷兰的脖子上!”
“报社里的人都吓傻了,想上去拦,那疯子直接就把刀划深了半分,说谁再往前一步,就直接抹了周芷兰的脖子!”
“他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,全是冲着您来的,说要找您报仇,还说要是您半小时内不到,就跟周芷兰同归于尽!”
张建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疼得喘不过气。他咬着牙问:“知不知道这人是谁派来的?”
“还能有谁!”赵凯的声音里满是恨意。
“建国哥,十有八九就是刘潮那个杂碎,除了他还有谁跟您有这么大的仇!”
赵凯咬牙切齿的说道,他刚才也赶紧派人调查过,这个人确实跟刘潮有一些扯不清的关系。
“您匿名给警方递了证据,端了他的老窝,现在他成了全国通缉的要犯,跟丧家之犬一样躲了快一个月了!”
“这疯子本来就对您恨之入骨,现在走投无路,肯定是狗急跳墙,知道周芷兰跟您走得近,又刚帮您登了广告,就拿她开刀,想引您过去报复!”
张建国闭了闭眼,心底的自责更重了。
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刘潮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,竟然会对一个无辜的女人下手。
是他连累了周芷兰,这份人情,他就算豁出性命,也必须把人平安救出来。
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,连闯了三个红灯,只用了十二分钟,就冲到了江城日报社的大门口。
眼前的场面,比张建国想象的还要危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