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国拍干净身上的灰尘,若无其事地走进屋,院子难得出了太阳,张元顺还坐在老位置抽烟,两个妹妹蹲在地上跳皮筋,清脆的笑声洒满小院。
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,没人察觉,他刚刚去过后山深处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,何玉芳端着玉米粥从厨房出来。
她弯腰放碗时突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扶着灶台半天直不起腰,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
张红月连忙跑过去扶住她的胳膊,着急地问道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张建国也放下碗筷跑过去,轻轻扶住她的腰,问道:“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?”
何玉芳摆了摆手,勉强挤出笑容:“没事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
“连着炸了三天年货,又洗了全家的厚棉衣和被褥,累着了,歇会儿就好。”
张建国摸了摸她硬邦邦的腰,知道这是积年腰疾,普通膏药根本不管用。
他想起村里老中医说过,野生穿山龙配骨碎补炖老母鸡,治风寒腰疼最见效。
本来想走大路去半山腰采,转念一想后山那片背风向阳地,肯定长着年份足的好药材。
那里人迹罕至没人打柴采药,药材长得旺,也不会有人跟他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