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国,你本事大了啊!我这段时间听朋友说了你的近况,江城那边你一手做起来的产业,你基本全部放手托管,这大半年全程扎在赵家村,一心扑在村里的实业和维稳上。”
张建国气息平稳,语气克制又实在,没有半点吹嘘。
“没办法,前段时间村里的处境太难了。”
“曹建业死死垄断乡镇建材市场,专门盯着我们赵家村打压,封销路、压价格、联合商户排外,但凡我们货往外走一点,就处处使绊子。”
“后面更是直接捏造问题举报,想借着核查的由头,把我们石灰厂彻底搞垮。”
“我要是分心、敢松懈一步,村里这帮人辛辛苦苦拼出来的家底,大概率就要被人彻底掏空搞废。”
“好在所有风波都彻底过去了,乱象肃清、政策落地,村里终于能安安稳稳搞发展。”
“你这种能在江城打拼出来的大老板,怎么回到家乡,反而还被这种人拿捏了?”
卓秋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没办法,强龙难压地头蛇啊!”
张建国感叹道。
两句简单寒暄过后,电话那头的闲聊语气彻底收住,变得郑重严肃,直奔核心,没有半点多余废话。
“我这次特意打长途找你,是我打听清楚了,那个关于袁先生的情况。”
轰的一下,张建国心底猛地一震。
这袁先生之前就神秘兮兮的打电话过来找过张建国,之后就如同像是幽灵一样挥之不去。
一开始张建国还当他是个疯子,但现在张建国觉得他可能知道母亲遗物的事情,想找到他,反而还没那么简单了。
这人几乎成了一个彻底无解的死局。
张建国微微压下心绪,嗓音平稳低沉:“你详细说。”
卓秋白条理清晰,缓缓道出所有摸排到的实情。
“袁先生早年一直在上京扎根,资历极深、眼界极广,手里握着不少老年代的人脉和旧事资源。”
“但就在几年前,他突然在上京处处碰壁,莫名遭到各方针对、排挤、打压,有人暗中层层设卡,彻底断了他在上京的所有生计和立足之路。”
“他实在扛不住持续的暗中挤兑,被逼无奈,只能彻底放弃上京的一切,远走南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