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、粮草、军械、士气…都给老子报个数。别跟老子玩虚的,有一说一,有屁就放。”
孙传庭浑身一凛,立刻踏前一步,抱拳躬身,声音沉稳有力,却带着十足的恭敬:“回王爷!山海关本镇,经数月整备,现有战兵四万八千余!
皆是能战敢战之精锐!库存粮草可支大军半年之用!刀枪箭矢、火药铅弹充足!
火炮三百余门,皆已检修完毕,弹药配足!士气…高昂!将士们日夜操练,只待王爷一声令下,便可出关杀敌!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宁远、锦州、杏山、塔山等堡寨,自收复以来,末将已派遣得力干将驻守,并迁移百姓,加固城防!
各堡现共有守军约两万,粮械虽不及山海关充裕,但坚守数月,绝无问题!
足以保证大军出关后,侧翼与后路无虞!”
“嗯,马马虎虎。”王龙不置可否地点点头,手指又敲了敲桌子:“兵是够用了,家伙也还凑合。老孙你办事,老子还算放心。”
他话锋突然一转,带着一丝戏谑:“就是这士气真那么高昂?没几个怕死鬼?
我可是听说建奴凶得很呐,以前把他们揍得挺惨啊?”
孙传庭脸色一僵,眼底闪过一丝屈辱,但立刻被坚定取代,沉声道:“王爷明鉴!
昔日之败,乃朝中掣肘、粮饷不济、奸佞作祟所致!非战之罪!如今王爷坐镇,陛下全力支持,粮饷军械源源不断,将士们心中憋着一股恶气,只求雪耻!
末将可用项上人头担保,绝无贪生怕死之徒!唯有渴望杀敌建功的热血男儿!”
“哦?是吗?”王龙嗤笑一声,目光扫向其他几位山海关旧将:“你们呢?
也跟孙大帅一个想法?不怕跟着老子出去,被建奴的狼牙棒敲碎了脑壳?”
那几位将领吓得一哆嗦,噗通跪地,连连磕头:“末将等誓死追随王爷!愿为王爷前驱!万死不辞!”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,表忠心的话听腻了。”王龙不耐烦地挥挥手,目光转向左良玉:
“老左,你从南边带来的那万把人,怎么样?水土服不服?没冻拉稀吧?还能不能拎得动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