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斥候,几乎是滚鞍落马,连滚带爬地撞开了亲卫的阻拦,噗通一声跪倒在王龙的食案前,浑身尘土混合着暗红色的血痂,
他盔甲破裂,脸上是一道狰狞的新伤,还在渗着血珠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破风箱般喘息,声音嘶哑得几乎泣血:“王爷!王爷!紧急军情!
孙大帅、左将军并四位神将联名急报!前线…前线军情有变!!”
王龙正夹起一块獐子肉,被这突如其来的搅局者打断,不悦地皱起眉头,筷子“啪”一声拍在桌上:
“喊什么喊?号丧呢?天塌下来了还是地陷进去了?皇太极那老小子跪在沈阳城门口,给老子磕头求饶了?
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!慢慢说!”
那斥候被王龙的威势吓得一哆嗦,但前线惨烈的景象,和憋屈的怒火让他顾不上恐惧,带着哭腔急声道:
“王爷!大军出锦州后,推进艰难!非是建奴主力阻截,而是…
而是沿途不断遭受袭扰!阴险毒辣,防不胜防啊王爷!”
“袭扰?”王龙剔着牙,漫不经心地道,“几个毛贼就把你们吓成这样?孙传庭和左良玉是吃干饭的?老子养着他们是看戏的?”
“不是毛贼!王爷!”斥兵几乎是在嘶吼,眼中充满了愤怒,和一种被羞辱的憋闷,“是…
是女人!还有半大的孩子!大多是满人的婆娘和崽子!她们…她们疯了!!”
他语无伦次地描述着:“她们夜里像鬼一样摸近营地,往水井里丢死牲畜,甚至…
甚至丢秽物!挖断官道,泼上水一夜成冰,辎重车根本走不了!躲在林子里放冷箭,箭头上还抹了粪尿,中箭的弟兄伤口溃烂,生不如死!
还有成群的老虔婆,抱着柴草想烧粮草车!被抓住了就嚎哭咒骂,甚至…